“只是認識的一個同學而已,他幫過我,我很感激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姜理并沒有覺得有多艱難,他只覺得輕松,也并沒有想哭,更哭不出來。
鐘宴庭有Omega,他又騙了自己,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要結婚。
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去想,為什么鐘宴庭要騙自己,明明要跟別人結婚,為什么還要來糾纏自己,他如鐘宴庭所愿,一點點撇清跟Alpha的關系。
他答應程頌來這里,其實也并不為了別的,只是覺得鐘宴庭確確實實幫過他叔叔,他得還,這樣,也算兩清吧。
他不喜歡欠任何人任何東西。
有個很年輕的記者直視著他的眼睛,問了句:“你說的是真的嗎?”
姜理有一瞬間覺得眼前很暈,他咬著口腔壁的軟肉試圖讓自己清醒,莫名想起了高中時,鐘宴庭離開的那天,他們前一天晚上過了生日,做了愛,他特別特別開心,還對著鐘宴庭說:“我好喜歡你。”
第二天鐘宴庭就要離開了。
“姜理,我得走了。”
他連句為什么都沒敢問,也沒求他能不能不要走,只是不停地哭,抓著鐘宴庭的手,結結巴巴地問他:“是不是我又做錯事了?原諒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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