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宴庭,你放過我可以嗎?”姜理模樣呆滯,睫毛抖了好幾下,有些不理解又有些無辜地說:“我好累,哪里都很累。”
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大顆大顆地匯聚到他的下巴,又落到胸前,洇濕了布料。
“欠你的錢我會還你,我現在得給萊萊做飯,他生病了。”眼淚越流越多,襯得姜理的臉格外窄小脆弱。
他求著,又仿佛在訴說:“鐘宴庭,萊萊生病了。”
萊萊一直都在生病,你知不知道?
鐘宴庭只盯著姜理漆黑雙眸里閃著的那點光,在手顫抖地更加厲害之前,他松開了姜理,口鼻尖有種窒息感,讓他有種陌生的不適。
突兀的電話鈴聲在廚房門口響起。
鐘宴庭沒有接。
側在腿邊的手,握緊又松開,握緊又松開,鬼使神差地又要去牽姜理的手,卻停在半空,手機又震了一下,鐘宴庭匆匆看了一眼。
“我晚點再過來,會讓人送點吃的跟藥,你跟孩子好好呆在家。”
姜理仍舊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鐘宴庭咬著牙湊過去,捧著他的臉在他唇邊印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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