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話堵在胸口,憤懣不滿以及無奈,充斥著鐘宴庭所有的感官。
鐘宴庭無數(shù)次地問自己到底怎么了?
“姜理,為什么生氣?”他把姜理抵在廚房的玻璃門上,冰涼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服傳遞到姜理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顫栗。
“鐘宴庭。”姜理看著他,眼神格外清澈,他說:“我要給萊萊做飯,他餓了。”
“是因為我沒有來你這兒吃飯,還是因為我沒有回你消息,所以你生氣了?”鐘宴庭的聲音不大,他刻意低了好多,怕被房間里的姜萊聽到。
以前他不論怎么對姜理,姜理都不會生氣,就算他無數(shù)次放姜理鴿子,這個人也只會在第二天拿著各種吃的來討好他,跟他說對不起,是不是我又做錯什么了?
軟著聲音,然后小心翼翼地去牽他的手,跟他說:“你別不理我好嗎?”
“你就不能......”鐘宴庭從來沒有低過頭,道歉對他來說比任何事都難,他有什么沒有得到過?但現(xiàn)在姜理在他面前,仰著一張明明那么熟悉卻讓他有感到無比陌生的臉,跟他說:“我要去做飯了。”
心臟像是正在被什么東西啃食。
“就不能別生氣嗎?”
“生不生氣有什么重要的嗎?”姜理不理解鐘宴庭為什么執(zhí)著于他生不生氣這個點,手腕被抓得疼了,他嘗試抽出來卻失敗了,姜理有些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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