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只好悄悄把畫師拽到一邊,從袖子里給他掏出一錠銀子。
那個畫師臉上的笑容立馬加深了幾分,又說了兩句夸贊林免的話,這才走人。
綠柳送走畫師,轉過頭來想要教育林免兩句:“小姐,你這樣不行。”
林免卻比她還急:“怎么不行?哪兒慣他們這些臭毛?。窟@都畫的什么鬼玩意兒?還不如林殊的簡筆畫好看。
就他這樣的還御用畫師?街上隨便抓個小孩說不定畫得都比他強。他也就是仗著現在教育資源不均,在這里老子有點權勢,走后門混進了宮里,放現世分分鐘餓死?!?br>
這席話綠柳是沒怎么聽懂,她只能給林免端過茶來勸道:“小姐息怒。小姐,要慎言。”
“哼。”林免重重地哼了一聲,端起水來一飲而盡。
“誰惹我們家免免生氣了?”周蕭跨門而入。
“王爺?!本G柳馬上給周蕭行禮。
林免還在氣頭上,就指著桌上墨跡未干的那幅畫:“你自己看吧?!?br>
“這不挺好看的嗎?”周蕭掃了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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