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廂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系。
明明是活潑可愛靈動有趣,卻被畫成了嫻靜溫婉秋水無波,隱約還帶著一點兒病態美。
好看是好看,可那畢竟跟她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偏偏那個畫師還洋洋自得,喋喋不休地說什么:“王妃不愧是太子妃娘娘的親妹妹,將來勢必也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林免心中腹誹,你要畫我抽條之后的樣子,起碼給我畫個36D啊,光換個頭有什么用?
畫師自然是不知道林免肚子里想的這些東西,而是一直佇立在那里,搓了搓手。
林免想著馬上就要進入六月了,還是農歷六月,這會兒也不冷啊,搓手干嘛?
直到看到綠柳給她使眼色,她才明白過來,這畫師是在等著她給賞銀。
合著拿著俸祿比著她林免畫了個林兔,不滿意不能差評,還得陪著笑臉再給他錢?
她怎么這么欠呢?地主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林免裝作沒看見,坐在太師椅里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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