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爾欽一看,驚得目瞪口呆。力紅昭一見她的表情變化,立即上前,說道:“哎呀,你瞧,我不是故意的呀,可他們實在太難管束了。”
其實,博爾欽只是驚訝,并沒有要阻止的意思,更沒有透露出絲毫的懲罰之意。“我還是先去看看顧君寒吧,只要他沒事就好,其他的……”
她看了看那幾個小弟,無不同情地說道:“草禿了,可以再種;花折了,可以再開。只要他們開心,快樂,無憂無慮,就好了。”
說著,便穿過花園,由葎珠,玄子卿帶著,來到了顧君寒養傷的屋子。
葎珠也要跟著進去,玄子卿猛地一拉她手道:“她父皇母后正厲聲相對,家事當前,我們就別去了。”
葎珠當然不肯聽勸,不過玄子卿抓得緊,怎樣也甩不開。
只好退一步說道:“好,我不進去。可我要在門口躲著聽。”
說著,便走到窗臺下蹲著。
博爾欽心里著急,剛一瞧見顧君寒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便想撲進他懷來,好好地哭一場。然而,進去了,卻見父皇坐在外間窗臺榻上,而母妃正坐在顧君寒身旁,手里拿著抹額,正要給他戴上。只好先收斂著,以后單獨相見,再傾訴思念關懷之情。
“父皇,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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