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卿看兩人親密,不好打擾,也不愿打擾,悠悠走到路邊巷子里,與守在馬車旁的詠勝站在一起。
博爾欽道:“我還沒問你,怎么會和玄老板在一處呢?”
葎珠從小到大最喜歡的事,就是把自己經歷過點滴喜愛小事添油加醋的說給博爾欽聽,而且一說起來就不管不顧,沒完沒了,也不管地點時辰,場合分寸。
博爾欽出去一天,累得慌,竟把她這個習慣忘記。等她剛開了口,才突然想起來?!昂?,好,好,先別說了,我們先回去吧。快要宵禁了?!?br>
正說著,暮鼓便敲響了。
詠勝駕馬,穿過熱鬧,走過喧囂,不一會兒,幾個人又回到了宅邸。
這一回去,可了不得。還未進門,便聽見了力紅昭管教幾十個笨小弟的尖利吼聲?!澳銈兌冀o我過來,給我坐好!你,邊上那個,放下你手中的蝴蝶。哎,哎,哎,蝴蝶是用來欣賞了,不要塞嘴里。”
他剛教訓完一個,另一個又立刻出問題。只見他俯身于錦鯉池邊,雙手撐住,脖子伸地老長,好奇地打量著水中的倒影。每有魚兒游過,他便要張嘴去吃,吃不到就哇哇大哭,如嬰兒一般難以管教。
力紅昭試了幾次之后,放棄了。“好了,你們愛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我再也不管你們了。”
那十幾個笨頭呆腦的小弟,聽了這話,好似聽見了嚇人的命令般,全體起立,咚咚咚操練起正步來。操練就操練吧,卻不知道走路要拐彎,一時間,宅邸里的擺放精致典雅的花草樹木,都被踩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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