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
母妃剛開口,博爾欽就忽地倒在了床上,一臉無奈地看著天花板。
“娘,你這幾天說的話比一輩子說的話都多,你不覺得累嗎?”
“是累啊。女兒出嫁了,能不累啊。”
“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算了,我都說了好多遍了,就沒見你聽進去過。我不說了。”
“我倒想讓你多說說,遠嫁之后就難得聽了。”
“娘!我給你寫信還不行嗎?”
博爾欽坐了起來,又氣地躺了下去,反反復復好幾次,顯然是苦悶難耐,心不在焉。
母妃看著博爾欽,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九兒,這幾天,我苦口婆心說了這許多話,我看得出來,你和你父皇都沒聽進去。你們兩個,全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還故意當耳旁風。”
博爾欽難堪極了。“娘,我有聽啊。”為了證明她真的聽進去并記在心里了,她試著復述了幾句母妃的話。“你不就是讓我悠著點,別興奮過頭,嫁人已是天大的事了,而我要嫁的還是中原的天汗,更是比天還大的事,更不能歡喜過度,掉以輕心,應該調查清楚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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