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道:“是呀,那你調查了嗎?”
博爾欽直起肩膀?!耙{查什么嗎?!人家公文也有了,金印也帶來了,我還調查什么呀?”
說著,博爾欽突然笑了,支起身子,調皮的插科打諢道:“娘。照我說,應該等去了中原再調查。人家一隊人馬,風塵仆仆的來,人生地不熟的,再怎么調查,不也是一問三不知么?!?br>
母妃道:“你都沒問,怎就知道人家一問三不知?”
博爾欽痛苦地閉上了一眼睛,以前怎么沒發現娘這么固執,簡直太固執了,太固執了。她還抱怨我和父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自己不也是?
“我是沒問??墒牵H的隊伍就像運送貨物的鏢局一樣啊。不拘任何商品,送到才是正經事啊。哪有干保鏢的一天到晚打聽客人送得是什么。要我說,就算死人頭,他們也要不聞不問地送到,才是真正的好鏢局?!?br>
母妃被“死人頭”這個比喻一下子也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羞怯地答道:“要真是送死人頭,我就是一條道走到黑,也要問個明白。”
博爾欽哈哈笑了。笑聲清澈,爽朗又大方?!澳铮∧愫坷?,要是真送死人頭,那肯定要拒絕呀。誰要和那玩意天天待在一起啊,真嚇人?!?br>
這句話,正中母妃的需要,于是便順水推舟地說了下去?!拔揖褪沁@么希望的?!蹦稿鸩枤J的手,鄭重說道?!熬艃海悴灰?,好不好?”
博爾欽詫異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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