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母親和祖母,自她及笄后見天拿她親事打趣,不然她怎么會做這么可怕的夢!
丫鬟碧蘿將手里的衣服齊齊整整地放到屏風上,有些擔憂地走了過去。
她方才叫了姑娘好幾聲都不見回應,再看自家小姐如玉的小臉上有些蒼白,眼底更是有著毫不掩飾的青黑色,輕聲問道:
“姑娘后半晌魘著了?”
前半夜是她守的夜,并不曾見床榻里有什么動靜。
陳福林聞聲側頭看了眼自己的貼身丫鬟碧蘿,眼神卻又有些恍惚。
碧蘿才十六歲,只比她大一歲,她們主仆二人從小一起長大。
十六歲,正是女子最活潑的年紀,即使在擔憂她的主子,碧蘿臉上依舊洋溢著鮮活的氣息。
與她夢中那副刻板呆滯,為了她們主仆能夠活下去,每日惶惶不可終日的人截然不同。
是了,她定然是夢魘了。
那些事,只是自己做了一場噩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