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堅定地點了點頭,“嗯,做了個噩夢……”
在告訴碧蘿,也是在告訴自己。如此,她才又恢復了些許神采。
碧蘿心底有些擔心,卻也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她知道自家小姐自幼是個有成算的,心想卻暗自盤算著,待會兒還是去小廚房熬一碗安神湯才好。
碧蘿動作麻利地伺候小姐洗漱更衣,接著快速地梳了個未出閣女子最常見的垂鬟分肖髻。
不得不說,陳福林的相貌是極可人的。
不同于其父的端莊肅穆,比之其母更甚幾分,據說是繼承了她那汝南的外祖母的美貌。
一身冰肌如玉,眉眼亦無一處不精致,一雙杏眼靈動透亮,她年紀尚小,還透著股稚嫩的嬌憨,看著讓人止不住撓心窩子疼愛。
今兒是朔日,她們都要去給陳家老夫人請安。
在這遍地侯爵顯貴的上京城,陳福林的父親陳彥之汲汲半生,只是一個小小的五品刑部侍郎,連年節賜禮最末端的那一茬都沒夠得上。
陳府是個三進三出的宅子,不算大,卻也不小,據說是當年她爹進京趕赴恩師舉薦的吏部考試高中的時候,她娘花光了嫁妝撿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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