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說得,也只有這個。
安曼并沒有責怪他,而是哭著哀求,“蘇墨,伯母活了大半輩子,還有什么看不懂的。作為男人,你想擁有一個正常的家庭,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但這些安琪都無法給你。伯母不會強求什么,只求你不要放棄安琪,你和我心中都清楚,你現在是她的唯一,如果連你都放棄她了,那她根本就活不下去,這樣的事,還會再發生的。”
“伯母,你放心,我不會讓這樣的事再有第二次。”
蘇墨鄭重的承諾,如果安琪真的因他而死,那么,他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只是,這樣就意味著,他和安琪只怕一生都會糾纏不清,對于魏嘉人來說,同樣是不公平的。
并沒有等候太久,手術室的燈就熄滅了。
醫生從手術室中走出來,安曼緊張的上前抓住他的手,“醫生,我女兒沒事兒吧?”
“病人的傷口不深,只是失血過多,現在已經沒有大礙,很快就能轉移到普通病房。”
醫生職業化的陳述,然后離開。
蘇墨一直守在安琪病床邊,直到她醒過來,賴在他懷中哭了一陣后,在藥物的作用下又開始昏昏欲睡。
走出高干病房,他才忽然想起,將魏嘉人一個人丟在家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