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面,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醫院長廊的空曠寂靜。
蘇墨來到手術室前,頭頂的燈一直亮著,氣氛緊張而肅然。
“伯母,究竟怎么回事?下午我們分開的時候安琪還是好好的。”
因為跑得太急,他的氣息微喘。
安曼已經哭成了淚人,當她推開浴室的門,看到安琪倒在血泊之中的剎那,整個人都驚呆了,她就這么一個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可畢竟養了這么多年,她一直當安琪是親生的女兒。
“蘇墨,你是不是和她說了些什么?這幾天她都沒有發病,怎么會突然想不開割腕自殺了呢?”
面對安曼的質問,蘇墨沉默了。
一定是他拒絕的話,才將安琪逼上了絕路。
他真是太大意了!
安琪是病人,他怎么能說那些話來刺激她?!
“伯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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