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對方無禮在先,自己罵回去也在情理之中。
正此時,禾文耳邊傳來白丘明的聲音,內容和語氣,令他無比心痛。
“禾文,乖乖聽話,別讓我為難!叩頭,道歉。”
白丘明背對禾文,雙眸緊閉,頭也不回地緩緩吐出了這句話。
聽著自己的師傅向自己發出滿是悲傷與懇請的語氣,撕心裂肺的痛楚溢滿禾文胸腔,比那數百下凝鐵棍造成的傷,還要疼過百倍,千倍,萬倍。
禾文不敢忤逆白丘明的話,轉身朝向赤陽宗的一行人,雙掌觸地,胖嘟嘟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一聲響亮的悶響回蕩在議事堂中。
沒有人知道禾文用了多大的力道,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頭上的痛遠遠比不上心中的痛。
“對不起,是在下冒犯了姑娘,還請姑娘原諒!”
那一聲悶響,如同一記由悲傷與失望鑄成鐵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白丘明的心頭,讓他高大的身形微微搖晃。
同樣難過的還有站在禾文旁邊趙土包,看著自己的朋友被長輩訓斥,趙土包心里也是十分不舒服。多少次想開口幫禾文說話,卻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是外人,不適合介入對方師徒關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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