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丘明對禾文而言,是父親一般的存在,日常的相處雖然嚴(yán)厲卻透著濃濃的溫情。
禾文可以對任何人都能怒言相向,哪怕是自己最疼愛的小師妹也不例外,卻唯獨(dú)不敢對白丘明有半分不尊。
若是不對某人寄托情感,就不會對某人感到失望。
禾文看了看躲在杜有懷中帶著得意笑容的高月,又一臉渴求地看向白丘明的背影,想要從中得到答案。
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事,為什么要向別人賠禮道歉?
在您心中,弟子究竟是以何種形象存在的?
以至于,您連庇護(hù)弟子的想法都沒有!
禾文沒有立刻叩頭道歉的行為,引起了杜有的不滿,對白丘明諷言道:“白丘明,我看你這個徒弟,完全沒把你說的話當(dāng)回事??!
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教育他的,做了錯事連悔改的心都沒有!”
禾文瞪向正在出聲的杜有,帶著淚瑩的眼睛似在反駁。
禾文承認(rèn)自己用言語欺辱了高月,但不認(rèn)為自己是做錯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