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相起身說話吧”偰律困于傷痛,微微抬手示意。
魏澤天起身的同時繼續道:“偰干繼位之事并不是堅不可摧,皇上性格易怒,偰干做事沖動,只要我略施小計便能離間他們的關系,二皇子只需見縫插針把握時機此事必成”平緩的語氣中卻包含著十足的把握。
“偰律愚拙,還望國相明示”此刻,偰律已相信對方卻有改天逆命的本事,而原本黯淡的雙眸已閃爍出無限生機與熊熊的復仇之火。
許久之后,偰律露出陰冷的笑容,他會用他們的命祭奠母親那不安的亡靈。
“本王還有一事相求”離去之前偰律道。
“二皇子但說無妨”魏澤天早已猜到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請國相派人將我母親的石棺放回墓中重新安葬”偰律控制著強烈的悲痛道。
“他們居然……”魏澤天故作驚愕“請二皇子放心,微臣立刻親自帶人去安葬皇妃”
“有勞國相了”偰律深深作揖,轉身離去。
七日后,偰律戎裝之下重現赫然身姿。
“孩兒日夜自省萬般愧疚,特來向父皇請罪”萬眾矚目下,他跪在父親腳下懺悔,態度極為誠懇,與那日決然對抗的他判若兩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