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之后,偰律跌跌撞撞地奔向那口已被人刨出沙墓的石棺,發出悲痛的哀嚎。
他們不僅拋棺,還將棺蓋揭開讓往生者的尸骨暴露在烈日風沙之下。偰律跪在母親的尸骨旁不停地磕頭“是孩兒無能,沒能保護好您啊!”絕望的聲音里充滿了滔天的憤怒。
站在一旁的索嘉被棺材里的尸骨嚇得閉上了眼睛,可當她想到這句尸骨是二哥的母親后,敬畏之心立刻驅散了內心的恐懼,她跪在石棺旁雙手合十替二哥祈禱也替作惡者懺悔。
偰律哭嚎之際不顧傷口的撕扯之痛想要抬起棺蓋,索嘉見狀立刻幫忙,在兩人奮力的配合下沉重的棺蓋終于回到了原位,可若要將這石棺再放入沙墓中,僅憑兩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做到。
“二哥,我這就去叫人來”索嘉望著悲傷的哥哥哭著說道。
“不用了”偰律突然仰起下巴看了一眼天空“我們回宮吧”。
他們摧毀的不僅是母親的墓,更摧毀了他心中對仁義的信仰。
夜幕降臨之前,魏澤天在國相宮里終于見到了他要等的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從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成為了他的傀儡。而至于挖墓的人,沒有人會追究,更沒有人會解釋。
“二皇子可以考慮好了”魏澤天未等對方說話,便主動開口道。
“政權在父皇手中,兵權在偰干手上。你有什么辦法幫我取得皇位?”偰律陰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魏澤天立刻跪下胸有成竹道:“若按當下形勢來看將來繼承王位之人必是偰干無疑,但我們尚有半年時間準備,這半年足以力纜狂瀾起死回生。”白發垂髫風燭殘年的外表下卻散發出一股深謀遠慮洞徹天機的強大氣息,他知道自己離勝利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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