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赤璃坐起身子伸了懶腰接著道“如果所謂的安定皆來自對武力的懼怕,百姓心中無敬,那這安定便不可長久。”
“漢武你可敬”他又問。
赤璃直言“好大喜功,勞民傷財,雖一掃匈奴豐功偉績無數(shù),但他壟斷經(jīng)營加重賦稅,使得商客衰落,百姓亦被壓的苦不堪言,簡直是到了殺雞取卵、竭澤而漁的地步,幾使大漢王朝趨于亡秦之勢。”
蕭無惑似不甘心,瞇著眼兒問道“在你眼中至上權(quán)位中由古至今誰可敬”
“無”她揉了揉眼睛,感覺有些困意。
“何故此言?”她的回答,倒讓他意外。
“自三皇五帝起,無論禪讓亦或世襲,皇權(quán)更迭皆染滿鮮血藏匿無數(shù)陰謀與殺戮。我為何要敬踐踏人命之人”她打著哈欠懶洋洋道。
蕭無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皇權(quán)在她心竟是如此骯臟。
他表情的突變像一道刺眼的陽光直直照進(jìn)了赤璃的眼中,頓時困意全無。
她居然當(dāng)著王爺?shù)拿嬲f了如此大不敬的話來。
“璃兒,你……幸好不是男兒身”他起身前拍了拍她單薄的肩膀,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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