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璃是一個人的名字,給她取名的人此刻剛娶妻三日,正逢喜事。
這曾經被她奉為天字的姓名此刻卻像利刃一般刺入她的心臟,這種疼痛比身下滾燙的黃沙帶來的折磨更加兇猛,令人麻木與窒息。
艷陽之下,云不見一絲,風沒有一縷,黃沙泛出金色的光芒。
躺在沙漠中的女子緊閉雙眼,面色因暴曬而變得暗黃,嘴唇裂出一道道猩紅的血痕,鼻腔里已鉆滿了細沙,只有忽動的睫毛證明她還是個活人。
她的雙眼已無力睜開,身體也早已動彈不得,她感覺身體與意識正在逐漸剝離,皮膚上的焦灼感也在減弱,內心的絕望越來越重。
她仿佛又聞到了一股桂花香,如果……這只是一場夢,她只是伏在他的桌案上睡了個午覺該有多好。
渾噩中記憶像一幅畫卷,漸漸展開在她的腦海里。
某個午后,太陽西曬,暈黃的光線懶洋洋地灑進書堂里,這樣的光線讓人變得放松和慵懶。
蕭無惑放下手中的書,突地問道“秦皇你可敬”
“不敬”她毫不猶豫地回答,用纖細的手指卷起發梢輕輕搔弄著桌案一副無心于事的模樣。
“為何?”男子饒有興致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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