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從咖啡館出來后,開車繞了個彎,去江邊的長椅上坐了會。
初春的風帶著含蓄的暖,躍躍欲試地和冬季尾巴交接班。貨輪緩緩漂浮于遠處江面,船鳴如撞鐘,驚飛了捕食的白鷺。
其實昨晚,姜宛繁就猜到了卓裕干了什么事。他小心翼翼藏去所有蛛絲馬跡,卻仍被她在換下的皮鞋底發現殘草污泥。
手機響,悠悠拉回思緒,卓裕問她在哪?
不說這茬姜宛繁都忘了,隱約記得那天回霖雀時,卓裕給向簡丹看了產權證,270平黃金地段臨江大平層,產權人就寫了姜宛繁一個人的名字。就是這個舉動,徹底征服了岳母大人。不是錢的事,而是一個男人的誠心。
“眼睛最好看,水靈靈的。”
一聽卓裕有裝修的想法,姜宛繁下意識地問:“你不當我的小白臉了?”
“新房。”
卓裕:“有問題?”
卓裕吊兒郎當地說:“小白臉晚上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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