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在他面前坐下。
晏修誠看她一眼,誰都沒說話。只是在被她注目久了時,忍不住側(cè)開了臉。
右臉靠近下顎骨有一小撮紅腫,仔細看,脖子上的一圈青紫勒痕更加觸目。晏修誠冷不丁道:“拜你丈夫所賜,你現(xiàn)在跟我道歉,我還能考慮不追加他的法律責任。”
姜宛繁不惱不急,抬手示意侍者來一杯檸檬水,“你半夜被人揍了,關(guān)我老公什么事?是有人看見,還是有攝像頭錄下來了?既然什么都沒有,那我是否也能合理懷疑,你故意栽贓誣陷?”
晏修誠:“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我只是講事實。”姜宛繁目如秋露,刺冷且晶瑩,不怯于他的任何說辭,“不然你主動把我叫過來干什么?讓我向你服軟?或者答應你的一些條件?晏修誠,我要是把今天的事抖出去,你所謂的君子人設(shè)還立得住么?”
“你不用嚇唬我。”
“這種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我也左右不了你的想法。”姜宛繁喝了口檸檬水,酸得她直皺眉,“原來你這么不驚嚇啊。”
檸檬水不好喝,酸掉了她所有耐性。
姜宛繁站起身,下樓梯時又頓住,“哦對了,做個小調(diào)查。一個一直標榜自己是手藝傳承新青年的新星,在某晚被無名人士給打了,你說大家會怎么想?都不用添油加醋,就能給你編一百個睡前故事。如果你不希望自己下一檔綜藝節(jié)目播出時,討論的都是這些邊角八卦,就別再給我家屬潑臟水——好好走你的青云路,我也不介意拖你入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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