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的呼吸被淅淅瀝瀝的灑水聲遮蓋,原本猶豫的惶恐漸漸彌散,此時此刻,她對卓裕竟然有無法形容的期待。
“十五分鐘還沒到。”她聲音顫,小,主動掀起開場白,“你進來這么早干什么?”
“干什么?”卓裕重復最后這三個字,語氣像被摁進黑夜里,低沉且啞。
此刻,除了你,別的答案是不是不禮貌。
卓裕反手,掌心按緊浴室門。
很快,身上的羊絨衫被水濺得濕了一層。他一步步走近,虔誠又執迷地低訴:“……等不了了,你忍著點。”
姜宛繁不是那種瘦而無骨的身材,該有的形狀幾近完美。有幾次,卓裕覺得自己就是個變態。明明姜宛繁已經喊不出了聲,他依舊踐行著渣男謊言——乖,我輕輕的。
溫柔表象帶著迷惑性,一滴汗順著額頭凝至男人的眉尾搖搖欲墜。最反差的是,從頭到尾,他都衣衫工整。羊絨布料雖柔軟,但摩擦皮膚久了,仍有一種鈍刀割肉的不適感。
“你,你為什么不脫衣服?”中途,姜宛繁虛聲問過一次。
卓裕單手撈著她翻了個邊,下一秒,下巴蹭了蹭她后頸,“……嗯,我解了皮帶。”
姜宛繁一身狼狽被他抱出去的時候,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怨罵:“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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