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洗澡。”卓裕淡聲道:“遲一秒,我就進來。”
姜宛繁愣了愣。
她不是白癡,也用不著刻意裝傻,也不用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說一句“該來的總會來”,這就是理所應當、順理成章的事。
只不過還是會多想。
也許卓裕真的不太行呢?
當年他家應該出了不小的變故,意氣風發受打壓,再加上,卓憫敏雖然是他親姑,但兩人的關系似乎并不那么親厚。聽謝宥笛說過,卓裕之前不是做生意的,他爸死了之后才去的“兆林”上班。
花灑細膩,水落如春雨霏霏。
姜宛繁想事太入神,浴室門開了都沒察覺。直到門縫外的風帶著涼意攀爬后背,她才猛地回頭。
卓裕雖脫了外套,但羊絨衫黑色長褲也算衣衫齊整。目光如目標明確的獵夾,一動不動地看著姜宛繁。如煙如霧的窄小空間內,一個眼神都是請君入甕的絕美陷阱。
卓裕的目光變薄,薄到已經兜不住他任何的耐性。
欲望,奢求,迷戀,甚至有一絲夾縫里幽然滋生的毀滅欲……人之本能,欲海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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