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把最底下的《辰市日報》又抽了出來,“其實你還是想他的,不然不會一直收著他出事那天的報紙。”
卓裕低頭,彎著的唇角平緩了些。
姜宛繁四處看,這里地方不大,供奉的長明燈寥寥幾盞。雖清凈,但不敷衍,每一盞燈上,燈油厚深,燈芯粗順。燈身下有紅紙,毛筆手寫著受庇護人的姓名。
卓裕走過來,順手拿了件白T恤穿上,腦袋在衣服里,聲音隔著面料顯得悶,“嗯,車禍之后,他的東西基本都燒了,就留了這幾樣。”
散了就散了。
姜宛繁看清,一愣,然后笑起來。
朗朗乾坤,字字映心——
卓裕嘶的一聲倒吸氣,捂著頭久久不語。
老卓喝了一夜悶酒。
卓裕笑意更深,想了想,“我以前,確實挺不孝的。老卓心不夠狠,沒對我下狠手,讓我在任性這條道路上有了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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