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宥笛愣了愣,“干嗎?”
這是屬于他倆之間特有的“暗號”,吳勒操的一聲,情緒再也憋不住了,“你他媽,終于想起哥們了是吧!這些年賺大錢賺夠了?我是不是該叫你裕總?。 ?br>
謝宥笛制止:“給他上果汁,已婚男人喝什么酒?!?br>
吳勒眼前一亮,連連點頭,真心夸贊,“美,美,氣質太好了?!?br>
吳勒心梗一秒,又反應過來,悠悠調侃,“是因為她吧,才讓你迷途知返,重新做人。”
飛機平緩降落的過程中,卓裕打開遮陽板,看到跑道燈如呼吸節奏,一閃一閃接替不熄。以前在兆林,工作出差往返北京是常事,思想已經麻木得沒有任何閑暇?;蛘呤切牡桌?,以繁忙工作作為遮掩真實情緒的借口。
卓裕搖了搖頭。
很快,徐佐克又出來了,手里還有個綠色水桶。他單手提拎,目標明確,直接走到卓裕跟前。下一秒,抬手潑水,“嘩啦”——水花激石,動作麻利,悉數澆灌至卓裕頭上。
從機場出來送他去酒店,吳勒邊開車邊偷瞄。
徐佐克把水桶往地上重重一放,雙手擱腰,冷冷賞出五個字,“小畜生,滾蛋?!?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