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回。

        卓裕跟他碰了碰杯，欣然接受。

        卓裕神色沒變化，但拎著登機箱，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今天飛機顛簸得厲害，卓裕沒休息好，閉眼揉眉心，懶洋洋地說：“自重一點，我已婚了，別讓我誤會，我有點害怕?！?br>
        “不過，徐教頭那一關，你可能不好過?！眳抢諊@了口氣，“當年他那么器重你，把你作為苗子培養，結果呢？”

        他忍不住邁前一步，沉聲再喊一遍：“老師。”

        ……

        “干嗎？”

        打開錢夾，是兩人的合影。

        “也不只是信任，要真的只是這兩個字，他也不會在這幾年的時間里，對你只字不提。”吳勒說：“去年，我和幾個學生去看他，一塊兒吃飯的時候，張揚念了一下你名字，老徐當場冷了臉，自個兒喝了兩杯悶酒。那頓飯也沒心情再吃，還有道沒上齊就散場了。老徐還是惦念你的，嘴硬心軟，你好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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