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梨書:“那為什么結婚這么久了他還不讓你碰?!”
姜宛繁見過很多人酒后發瘋的模樣,包括她爸姜榮耀,三兩米酒下肚,能系著圍裙出門扭秧歌。
回到四季云頂,卓裕不說話,不用她扶,乖乖跟在身后寸步不離。一進門,自己換鞋,還不忘把皮鞋擺整齊,這才倒在沙發上瞇眼大睡。
“笑里藏刀沒瞧出來?”
盛梨書:“姜姜堅強點啊,我讓經紀人去問我殺青那戲的男科顧問的電話,你要相信醫學。”
兩人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中敏感放大,像高低穿梭的環繞音效,聽得姜宛繁恍恍惚惚。
“出息。”謝宥笛渾身發麻受不了,“結婚了不起啊。”
兩人姿勢親密,隱暗沙發一角,包廂的追光無暇顧及,成為安全地帶。他們在熱鬧里,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卓裕頭一歪,就這么輕輕靠在了姜宛繁的側頸間。
卓裕埋頭在姜宛繁頸間,拖腔拿調道:“還不起了,我錢都上交了,以后超過一百塊的活動不要叫我。”
謝宥笛怒斥:“瞧瞧你什么德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