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忍著笑,挑挑眉。
卓裕淡定地環掃一圈,“嗯,紅包就給你們師傅保管吧。”
呂旅嘖嘖稱贊,這派頭,這代入感,這角色轉換,簡直神速啊。
這邊正熱鬧,樓梯口未露其人先聽其聲,嘹亮高亢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姜老板,你能不能替我做主了!”
謝宥笛犟著脖子,走到姜宛繁跟前一股腦地告狀:“我委屈,我苦惱,我受傷。”
卓裕右手虛虛扶著姜宛繁的后腰,無奈了,“你幼兒園留級27年,至今沒畢業是嗎?”
而是,跟你結婚。
謝宥笛扭頭對著姜宛繁,一臉正經,“你以后,要對我哥們兒好一點。”
他是真喝到頂了,閉眼休憩,眉間平整,眼睫像散開的折羽扇。其實卓裕的五官拆開來看,眼睛最吸引人,明明是眼廓細長的清冷眸色,示人時,他又始終帶著高漲的情緒。這種矛盾的結合,像一張精致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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