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問:“要不換我來開車?你坐副駕冷靜冷靜。”
姜弋鼓了鼓腮幫,略帶歉意,也有惋惜,語重心長道:“雖然你成了我姐夫,但從男人的角度講,這事兒你有點小心眼了,訛詐似的非得賴上我姐,不大氣,不爺們。”
半晌,姜弋冷哼,“夠吊的。”
卓裕頷首,認真聆聽,“您請說。”
“別被這表象騙了,尤其我媽——”姜弋懶洋洋地說著最狠的話,“她年輕時有個外號,叫霖雀一姐,現(xiàn)在依舊是小鎮(zhèn)頂流。”
“……”
卓裕恍恍惚惚代入角色,懵懵懂懂地道歉,“對不起。但……下次還訛。”
別說槍煙炮雨,駭浪驚濤,姜家根本就是風平浪靜,一團和氣。仿佛是女兒帶著相愛多年的男友回家,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從態(tài)度到禮數(shù),姜父姜母都無可挑剔。
卓裕任他看,毫不露怯。
向簡丹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席宴,姜榮耀坐在沙發(fā)上,不停招呼卓裕吃水果。全家唯一反應“正常”點的就是姜弋。頂著亂糟糟的頭發(fā),穿著一件寬松毛衣,右耳戴著一顆耳釘,氣質(zhì)拽得二五八萬,就沒正眼瞧過卓裕。
卓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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