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本來很從容,一停頓,他反倒惴惴不安了。
謝宥笛知道他領證后,沒個笑臉不搭理人,卓裕舔著臉討好,才把謝少爺哄舒坦,獲取到關鍵情報。
“見面禮?”謝宥笛冷嗤:“她家有錢,要什么買不起,別整俗套了。你想想看,人祖祖輩輩做刺繡,那是世家,是傳承,是有家風底蘊在的。你得高大上一點,要跟他們有共同話題。”
卓裕覺得很有理,于是找了好多關于刺繡的資料,公司也沒去,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天,咖啡機都快燒壞了。什么刺繡的發展史,類別特征,名家珍品,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天亮時,他背書背到頭暈。
當年高考都不曾這么拼過命。
“你父母好相處嗎?”回霖雀高速上,卓裕忍不住問。
“還行。”姜宛繁簡單干脆。
卓裕憋著話沒說,控制不住地點了點剎車。
姜宛繁低頭忍笑,故作正經地安慰:“真的,不騙你。我爸雖然練武術,但也只是愛好,還沒到能參加比賽的水平。我媽人更好,見了你就知道了。現在不怕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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