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鼻子一酸,無論是為戍邊將士還是為竇鴻的慈父之心,許是這段時間在此地見到太多的生死,反倒讓他真切地意識到這個時代和前世時代的共同之處,骨肉、靈魂已然逐漸融入其中,不再激烈地排斥,有了些許共鳴,卻也更為感同身受人們的悲歡離合。
竇鴻忽然問:“大人,援兵明天能到嗎?”
趙白魚:“能。”他咬著牙,盡管處境到了最糟糕的時刻,仍堅定地相信著希望。“我們一定能見到援兵!”
縱然有犧牲,卻也有無盡的希望在前方等待著。
二人在城門口等了一個時辰,聽到敵營里驟然傳來爆炸聲,火光嘹亮,而有鳴金擂鼓之聲,敵營明顯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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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白魚脊背挺直如竹,快步下城門,翻身上馬,身后是三千兵馬,望著大開的城門拔.出環首刀高喊:“殺!”
值此混亂時機,收割夏兵人頭。
雖小勝一場,逼得夏軍再退二里地,盡管神傷力疲,趙白魚還是得打起精神,帶著滿身腥臭的鮮血和細碎的傷口,對敢死小隊的犧牲表示沉痛默哀、對他們的的行為予以高度褒揚,最后再用這場逼退夏軍的勝利鼓舞城內士氣,再次用援兵即將抵達的好消息吊著眾將士的希望。
一番流程下來,趙白魚已然累得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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