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援兵二十日才到?”趙伯雍于文德殿前提出質疑,“陛下,據前線來報,涇州一共向原、慶、隴、寧和鳳翔五州求援,其中寧州和鳳翔的傳訊兵被追兵攔截,而原州的傳訊兵因故耽擱,晚了些時日才將消息送到,沒能及時派兵支援也尚可理解,可這隴州、慶州收到線報,派兵支援,為何比遠在西寧州的臨安郡王還更晚趕到涇州?”
霍驚堂連忙接住他,環握住趙白魚的肩膀,發現瘦削得可怕,又見他滿身傷痕愈覺得心疼。
隴州知府是蔡仲升的人,駐守慶州的將帥是鄭元靈,而蔡仲升近些年和鄭國公府接觸頻繁,如何能不知情?
“三個城門都被破了,必然轉移至城中,錢財糧草也被搬運過去!弟兄們,漢人眼下如甕中之鱉,所作所為不過負隅頑抗,他們要兵沒兵、要武器沒武器,且去殺個痛快!”
趙白魚眼睛一亮,反應迅速地大喊:“將士們!隨我殺——”
瞳孔里倒映著飛馳而來的鐵箭,便在這瀕臨生死之間,狀況突生,卻有鐵箭從側邊殺來,撞飛夏軍制造出來的箭雨,但聽人群中驟然爆發歡呼:“是援軍!援軍來了——!!”
驀地想起生死不知那幾日,霍驚堂憔悴不已的模樣,又要惹他哭了。
語畢而雙手握住環首刀殺向夏軍,夏軍則在突如其來的反殺中慌了陣腳,一開始以為又是趙白魚他們的詭計,但很快他們就發生真的是援軍,還是西北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唐河鐵騎!
“五郎……”
桑良玉不信命,不信天意,可是二十幾年前趕考時遇到一個相士,那人為他算命,說他是陳勝黃巢之命,位尊至極,貴不可言,可惜事事功敗垂成、棋差一著,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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