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人純良,向來是容易同別人推心置腹的。”
“放你娘的狗屁!你要不出衙門口找泡狗尿瞧瞧你這副尊榮究竟有哪點能看出純良二字?”愕達木深受刺激。
霍驚堂語氣涼涼:“人不可貌相。”
愕達木捂著氣急的心口,他真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氣到極點反而清醒,不與他糾纏,轉身就對蒙天縱說道:“大人也聽見了,他承認他和同伙見色起意偷藏尼姑,卻在這里胡攪蠻纏,擺明是想拖延時間。雖不知還有什么陰謀詭計,但是未免夜長夢多,大人還是趕緊判他們誘拐良家婦女、褻瀆神佛,打斷手腳趕出涇州府,再叫人全城搜捕他的同伙和那小尼姑,趕緊剝了小尼姑的皮向神佛告罪!”
前頭的提議,蒙天縱倒是同意,只最后一點他不贊同:“將人趕回庵堂里就好,倒也不必扒皮。這樣,待抓到人便將她關進庵堂里,再把她的情郎趕出涇州府,子不教父之過、女不賢母之惰,便把小尼姑的父母抓起來打板子、臉上刺字,愕軍主以為如何?”
刑罰不痛不癢,愕達木不樂意:“蒙大人未免太偏袒那小尼姑,你須知我們蕃族尊佛崇佛,而這小尼姑屢破教條,早就鬧得人心不滿,幾個有名望的蕃族首領來我這兒告狀,非要懲治小尼姑。您倒好,處處偏袒。”
蒙天縱臉色一變,他有些迂腐,不滿尼姑私通,有傷風化,也有平息蕃族異議的考量在內,而今聽愕達木這么一說,心里清楚他是徇私報復,也是沒法善了的意思,卻也沒辦法。
之前能請動愕克善是因他信佛,現在要是被他知道小尼姑私通男人,恐怕手段比愕達木更殘酷。
愕克善的態度便決定府內其他蕃族首領的態度,若是因此事認為大景不尊重他們的文化信仰而使涇州動蕩,朝廷怪罪下來,他擔待不起。
左右思量一番,蒙天縱便決定采取愕達木的意見,審問霍驚堂:“你快說你同伙和小尼姑的藏身之處,否則別怪本府把衙門里的家伙事全招呼到你身上!你細皮嫩肉扛不住的,快快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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