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涇州知府衙門還是亮起火把,開了公堂,兩道都是睡眼惺忪的衙役,堂上的蒙天縱悄悄打了個哈欠便敲起驚堂木問:“堂下何人,狀告什么?”
愕達木上前將前因后果說明白,蒙天縱皺眉:“又是那不知廉恥的小尼姑?”啪一聲拍響驚堂木,喝問霍驚堂:“說!你們是不是見色起意?到底把人藏在哪兒?”
霍驚堂沒說話。
愕達木便靠著公案桌說道:“他不肯承認合伙偷人、藏人,但是我幾個手下親眼所見,還有客棧老板、旅客都能作證。”
蒙天縱便令人將人證帶回來,確實如愕達木所說,都親眼瞧見此人與其同伙帶回來一個小尼姑。
那客棧老板還戰戰兢兢說道:“我印象深刻,因兩位龍眉鳳目,氣度儒雅,見一面便不可能忘記,何況他們當時帶著一個模樣有些俊俏的小尼姑,我還記得其中一位溫文爾雅的郎君特地來問有沒有后門,之后便帶著小尼姑從后門走了。至于去了哪兒,小的不知。”
蒙天縱再敲驚堂木叱問:“你還不承認?”
霍驚堂作恍然大悟狀:“原來你們說的是那名叫若善的小娘子?”
愕達木:“你裝什么?我方才一遍遍問你把那小尼姑藏哪兒,你嘴巴硬得跟在冰天雪地凍過的馕一樣,現在到了公堂上、被這么多人指認,瞞不住了才想起來?難道你這一天內還收留很多尼姑不成?”
“倒不是,就一個。但她說她不是尼姑。”
“不說別的,她那身海青袍子可是庵堂里才有,尼姑才能穿!她說不是,你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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