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七性子再仁厚,也是從儲君爭奪廝殺出來的,眼下只是拒絕,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說客上門。”
趙白魚支頤,秋日山風拂面,愜意非常,一顆心早飛向萬里河山,便越發(fā)待不住那爾虞我詐的朝堂。
“自古以來,辭官理由無非幾種,乞骸骨,告老還鄉(xiāng),丁憂或是家中有老父老母病重,再不然就是病重告假??梢皇俏夷昙o太輕,二是知根知底,父母兄弟俱在,三我倒是說了隱疾,陛下直接令太醫(yī)住進王府?!?br>
趙白魚琢磨了好一會兒,忽然說:“你說我借口膝下無子如何?”
霍驚堂隨手執(zhí)起一顆松子彈中趙白魚額頭,打消他不切實際的想法:“就按我說的辦,先耗著,再演幾出體弱多病的戲,到時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反正能撬動皇帝松口就成功一大半?!?br>
這就是霍驚堂的第二招:裝病。
***
裝病于趙白魚而言很容易,畢竟他有不少突然病重的恰當理由。
比如壓制胎中帶毒的洗髓丹失去效用,再比如他曾替先帝擋刀,或者是作為制置使出任西北,死守涇州二十天留下不少隱患,而今舊病復發(fā)。
沉疴纏身的理由有了,接下來就需要太醫(yī)做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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