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陛下有所不知,早些年受過致命傷,留下隱患,近些年反復發作,隱隱作痛,當初太醫也說了如若調養不好,或太過勞累便是短折而亡的命。”
重華帝一聽急了,關切說道:“朕即刻令太醫為你調養身體,需要什么藥盡管從宮里,宮里沒有便叫人到民間去找!若實在不行,令太醫搬到王府里住一陣也行。卿家實在公務繁忙,朕撥幾個得力小子到你手底下分擔——只別說請辭的事,叫朕傷心。”
趙白魚不為所動,拱手道:“臣綆短汲深,力有不及,難當宰相之職,只想在余下的有限的生命里做個富貴閑人,踏遍萬里錦繡河山,圓了少年時仗劍江湖的夢。”
重華帝亦是沒得商量的模樣:“老師才華橫溢,你不能當宰相,天底下還有誰能當?莫說了,朕心意已決,老師還得陪朕二三十年,共譜一段流傳千古的君臣佳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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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重華帝打斷他:“卿家就留在宮里陪朕一塊兒用膳。”
趙白魚無可奈何,重華帝遠比想象中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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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子孫都一個樣兒,性子再仁厚說到底都有股任性偏執的勁兒藏在骨子里,不管是出于任人唯賢、還是譜寫什么君臣佳話,抑或是擔憂名聲,再還是當真舍不得你……總而言之,他先顧慮的必然是自個兒的心情。天大地大,皇帝的心情最大。”
城郊外山河樓露臺處,霍驚堂躺在躺椅上遙望萬山風光,優哉游哉地說出他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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