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冰一停下來就被簇擁上前,瞧見正中間的臺子上有一個面瘦肌黃的小姑娘,赤著腳,局促不已,旁邊是神色激動的人牙子。
接下來是震懾廣東官場,使他們不敢為馬提刑所驅使,便由李望新出面。此前兩家行會互斗,爭搶粵商加入從而壯大行會,馬開信使了不少陰私手段,李氏宗族早有不滿。
魏伯頗為欣慰,毫不猶豫地領兵前去抓馬開信。
硯冰:“既不是造反,緣何帶兵包圍廣州衙門?本官不殺人不犯法,大人憑的什么兵刀相向?”
“可我是女孩。”
硯冰神色緩和些許,總算不是個全無良心的。
窮苦人被雇傭,雖為‘奴婢’卻是自由身、非賤籍,受雇時限最多十年。
談氏聞言委頓于地,滿臉難以置信。
她四下張望,全是官差冷漠的面孔,似乎終于意識到不對,哆嗦著嘴唇說:“我不是,我、我分明和家里人報過行蹤,我想和林大和離,可他糾纏不休,這才躲起來不讓他找到,表哥、爹和大哥都說他們在跟林大商量,叮囑我別出門,是最近才告訴我林大答應和離——”
馬氏宗族可不是他們伯侄兩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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