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冰猛地拽起馬開信的發(fā)冠狠聲說道:“你放心,本府不剝奪你三堂會審的權(quán)利,亦不堵死你上訴喊冤的機會,你要親眼目睹你從前肆意濫用的權(quán)利和民意民情如何反噬,如何倒逼、加速你和你的宗族走向滅亡!”
談家長子狠嚇一跳,連連點頭:“知、知!林氏當時自述懷有身孕,祈求馬開信放過她?!?br>
消息靈通的馬提刑天一亮便帶官兵包圍廣州衙門,勒令趙硯冰交出馬開信。
硯冰問:“你們可知林氏當時懷有身孕?”
流露一絲殺意的馬提刑頓?。骸叭脮??”
廣東帥使面對他時,表情和緩許多,旋即走向公堂案桌中間,臉色狠厲,高舉驚堂木重重拍下——
“畜生?!崩钔伦怨煤笞叱鰜恚樕蠏熘坦浅鸷薜谋砬椋а狼旋X恨不得生啖血肉:“畜生??!”
大景律法嚴懲人口買賣但阻止不了窮苦百姓為生存典賣兒女,時代如此,哪怕這些年趙白魚上下奔走也僅能以雇傭代替販賣。
次年初春,硯冰受漕使相邀參觀前半年與宗族行會相爭而斗出頭的牙行,牙行掌管下的廂坊模式脫胎于京都府坊市而融入廣府特色,再有繁華的廣州港加持,貨物琳瑯滿目、商家爭奇斗艷,街道上熙熙攘攘,隨處可見金發(fā)碧眼的番人。
馬提刑霎時腿軟地癱坐原位,臉色慘白,頹然不已,自知大勢已去,放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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