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摸索前行,物理意義上的摔得鼻青臉腫,疼痛和恐懼撕扯著靈魂和軀體,他在這不見光明的密林里踽踽獨行,身處異世卻一直強行壓抑下來的格格不入、畏懼、孤獨、難捱的痛楚和委屈在剎那間爆發,趙白魚突然狂奔,腦中一片空白,是生是死全憑天意。
趙白魚從這個時代跌跌撞撞的走來,雖然摔得鼻青臉腫,混跡三教九流看遍底層悲苦,還沒踏進官場,還沒真正見過這個時代最令人絕望的黑暗,還沒嘗到拼盡全力撞得頭破血流卻無能為力的滋味,尚懷幾分天真稚氣。
便和天下學子一般無二,讀書只為做官。
“早上十三和十五各自耍小心眼,讓我罰繼續雨中操練,累垮了才放他們回去?!?br>
趙白魚驀地笑了。
比起蛇蟲鼠蟻遍布且充滿未知的密林,顯然身后的小院更安全,只要在里面待到天亮就行,但是對趙白魚來說,他寧愿闖進危險重重的密林,接受死于非命的可能,也不愿轉身回去逼仄的房間。
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似乎是朝外面走。
霍驚堂雖說訓練時嚴厲認真,其實很少懲罰,以他這懶散的性格必然是少管一樁事是一樁,要不是元狩帝時常令人盯著,說不定點個卯就自顧自地跑回來了。
霍驚堂的手在趙白魚的腰腹處徘徊,聞言便似閑聊般繼續問:“小郎打算赴宴?”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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