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驚堂穿上里衣,擁著趙白魚便闔眼。
且有這出,霍驚堂不僅是皇子們的大哥,還是他們的老師,雙重身份的保障下,日后新帝登基也必須恭恭敬敬對待他們,干不出卸磨殺驢的破爛事兒。
春夜微涼,萬籟俱寂,草木之下暗蟲唧唧,燭火閃爍兩下便熄滅,黑甜的夢鄉迅速降臨。
下午睡了兩個時辰本該精神,奈何晚間不知節制地鬧了場,體力消耗得厲害,一沾床便沉沉睡去。
霎時水花飛濺,霧氣繚繞,燈火明滅,屋外的家仆捧著掃洗澡房的工具來了又走,直到月上中天,霍驚堂抱著趙白魚出來,他們才得以進去收拾一片狼藉的澡房。
……
意識模糊前,趙白魚心想,原來是夜間騎射的郎君,不知是否從軍。
如今后悔也是無濟于事,神佛把后門關上并留下無情的背影。
再醒來后,趙白魚身處醫館,根本查不到救他的人是誰,連對方具體長什么模樣都不記得了,只有個俊美昳麗的概念,當然第一時間排除貌丑殘暴的臨安郡王。
但聽趙二郎一句不痛不癢地呵斥:“適可而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