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無蓼茸蒿筍,但有野菊薺菜烹炒熬成粥,亦不輸初春的嫩蒿筍。
康王有點懷疑,還是令人劃過去將兩人的小舟拖到岸邊,發(fā)現(xiàn)一動不動便急問他們怎么回事,是中暑了還是中毒了。
言罷,頭也不回地離去。
京都府寸土寸金,離皇城根下越近,能建府的面積越狹小,根本容不下一座五層高的塔樓,因此康王在選址建府時特意挑了離皇宮比較遠的地方,為此遭到不少恥笑。
趙白魚:“你想餓死不成?”
他不再喚兒臣和父皇,彼此只剩君臣之分,再無絲毫孺慕。
趙白魚嘖了聲,剛抬頭便有股涼風迎面吹來,渾身舒坦綿軟,恰巧他也有些餓,但瞧一眼小舟離岸邊有些距離,突然就不想動了。
高都知笑說:“我倒是想請,宰相大員來越多越來,我這兒才能門庭若市,只可惜我家那位見著陳太師跟耗子見貓一樣。”
趙白魚:“……”不愧是管內庫的高都知,錢簍子成精,他就好奇還有哪個佳節(jié)沒能讓高都知攬錢的。
趙白魚怕笑出聲傷了康王的心,于是趕緊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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