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雍:“多繞個圈罷了。”
趙白魚:“不用了,陳府到郡王府的路不長,我走著回去就當消食。”拱手告辭,轉身便走,沒瞧見身后趙伯雍一瞬間黯淡下來的眼神。
走了七.八步,趙白魚忽然頓住腳步,轉身背對著月光,朝趙伯雍拱手:“勸諫陛下放棄立霍驚堂為儲君一事,宰執不吝相助,下官感激不盡。”
抬眼,他放輕聲音說道:“我并非不承情。”
言至于此,趙白魚迅速轉身,快步離去,沒給趙伯雍反應的時間。
馬車停在巷道中心,波光粼粼的月色下,趙伯雍衣袖掩面,喜極而泣。
康王愣住,下意識看向小舟上的船槳,頓時明白過來,更是目瞪口呆:“子鹓便算了,他沒得救,可五郎你怎么也跟著學他這混不吝的模樣?”
霍昭汶:“臣不敢。”
“不是重陽節后才走?”
“節后天氣驟降,臣的外祖身體已經不硬朗,再回定州怕途中耐不住寒冷,便趕在天冷前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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