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同知面無表情,戶部副使直接翻白眼,杜工先搖頭嘆氣,懶得搭理,盧知院更是滿臉凝重地坐在原位,一動不動。
其余朝臣也閉眼撇過臉,做出引頸就戮的姿態,唯獨門下省侍中章說令笑笑走到太子身邊拱手參拜。
“殿下登基,名正言順,四海歸心,誰敢不服?”
元狩帝掀起眼皮,掃了眼章說令,余威猶在,后者忍不住縮起肩膀,令人詫異的是追隨太子的五皇子一臉震驚和失望,忍不住開口規勸他們別犯傻。
“母后,您已是一國之母,二哥也是一國儲君,登基本就是遲早的事,為什么要做傻事?還說什么父皇信重霍驚堂,是父皇親生子,我們的大皇兄?太荒唐——到底是誰進讒言欺騙你們?二皇兄,趁現在沒犯下大錯,趕緊回頭是岸!”
太子臉色陰沉:“五弟,念在過往情分,我不動你,你也別再說些傷人心的話。”扭頭便劍指元狩帝:“父皇,還請您即刻寫下退位詔書,交出傳國玉璽。”
元狩帝不動聲色:“你有本事,便直接改朝換代。”
太子被激怒,還想說什么時,殿外插1進來一道聲音:“何必多說廢話?皇兄一刻鐘不答應,便殺朝臣一人,腦袋就掛在大殿之內,殺到天明、殺到皇兄點頭寫下退位詔書為止——”
眾人望去,卻見是死士簇擁著走出來的昌平,華服在身,光彩照人,笑容冶艷,看向趙白魚:“這招還是你教的。”
她接過刀,就近斬殺了一個官吏,鮮血噴涌而出,殿內眾人面露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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