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帝的臉色已經冷下來,他環顧殿內,開口詢問:“諸卿可怕?可愿追隨此等無道之君?若是愿意,現下便是表忠心的時候了。”
殿內朝臣跪了一大片,異口同聲:“臣等誓死不從夏桀商紂之君!”
太子面目猙獰地踹倒距離最近一個大臣:“放肆!別以為孤不敢殺你們!憑你們敢罵孤是暴君,孤現在就能讓你們血濺三尺!”
“報國忠君之心,死而后已。”
卻是陳師道滿眼地蔑視,刺激得太子雙眼通紅:“孤忍你這個老不死很久了!次次在朝堂上和孤作對,孤說什么,你就反對什么,要不是看在你三朝元老的份上,早讓你人頭落地!”
他在殿內提著劍走來走去,暴躁不已地發泄:“為什么?孤哪里做得不好?這些年來恪盡職守,敬賢禮士,不敢有絲毫放縱,為什么你們就是不滿意孤這個儲君?孤不好,霍驚堂就好了嗎?他名聲暴.虐,前兩年府里還抬出幾十具尸體,性好男色,放浪不羈,不成體統——他哪里比我好!為什么上至父皇下至公卿大臣,你們都要選他!我這么尊敬禮待你們,為什么……”拍著心口,紅著眼哽咽質問:“為什么不選孤這個儲君?”
元狩帝閉上眼,不愿回他。
陳師道開腔:“莫名其妙,不知所云,歇斯底里,難堪大任。”
趙白魚:“……”恩師不愧嘴炮王者。
霍驚堂直起身,將趙白魚拉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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