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皺眉,不解趙白魚為何突然提及大夏。
會。
不需開口詢問,楊氏就懂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因兩江大案極具戲劇性,京都內外百姓無不關注,也不知道是誰泄露四道急詔的事,趙白魚為民請命怒斬東南官場將被朝廷問罪,恐難逃一死,該消息很快席卷民間,傳得甚囂塵上。
“聽不懂沒關系。”趙白魚說:“我告訴你一件事,霍驚堂在西北抓了大夏宰相的長子,從他口中拷問出原來這幾年一直有屬于大景的銅幣、白銀和鐵礦流向大夏。之前我沒太在意,畢竟大景地大物博,什么地方、什么途徑流過去的,誰知道呢?沒線索,很難查,直到我發現王月明和大夏國師都是二十年前殿試落榜的考生,同窗同科同榜,再加上他拿給我的賬簿,記錄了東南官場官商勾結的證據,也包括你的,和他這些年掙到手的銀子。王月明的自賢居被查抄,搜出來的銀兩和賬簿記錄的數目相差甚遠,你猜這筆錢去了哪?”
“早產和胎中帶毒很容易分辨清楚,偷龍轉鳳的伎倆很快會被識破。”昌平盯著趙白魚的表情,沒從他臉上看到震驚。“原來你當真生而知之。這么說來,我當年的顧慮也沒錯。”
趙白魚低頭看他,也看到匡扶危和楊氏,揚起了溫和的笑容,朝他們揮手道別:“都起來吧,也都回去吧。”
霍昭汶揮了下手掌:“退下。”
昌平臉色一變,連連冷笑:“怎么,殺不了我,便想出個污蔑孤通大夏的罪名?沒想到你趙白魚也有被逼到違背君子道義的一天,也成了那等冤殺他人的惡官污吏。”
如果他能逃過此劫,必能成千古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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