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扶危的身旁站著一個老者,是當日為他們寫供狀的老先生,突然拱手對著經過他們的趙白魚說道:“此去萬里,長風難渡,望君珍重!”
昌平表情陰冷,面對霍驚堂的顛倒黑白反而一言不發地進了驛站。
趙白魚傾身,小聲說道:“看見沒?”
看到馬上的趙白魚時,楊氏忽然跪下,頭磕著黃土地,顫顫巍巍的,堅定果斷地高呼:“青天明鑒,洗我冤屈,還我清白,佑我兩江百姓。”
趙白魚面無表情:“你真的是毫無人性。”
昌平的笑容淡了點,趙白魚算無遺策的陰影太深,而他現在氣定神閑,卻讓她總疑心他在前面挖了大坑謀害她。
盡管昌平公主安然無恙,未被問罪,但匡扶危相信趙白魚做出的每一個承諾。
匡扶危知道跪下的人里,有親人枉死于被斬首的三百官手里,千里迢迢趕赴洪州只為了今天的一跪一拜,也有與那三百官無冤無仇者,只是為了跪一個還民公道而不懼死的青天。
盯著仿佛才意識到王月明在她眼皮底下叛國的昌平,趙白魚笑容很淡:“你應該不是毫無所覺,何必裝恍然大悟?說來,你和王月明斗過那么多回,有沒有參與私通大夏的勾當?你公主府搜不出來的那筆錢是不是流向大夏?”
趙白魚神色淡淡:“你是惡人,對付惡人,我也得變成惡人。”他換了個較為閑適的姿勢,打量著昌平,“說起來,我一直奇怪有那么多冤殺普通人的借口,為什么一定要把通敵叛國的帽子扣在一個商人的頭上?是什么驅使你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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