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能休息,趙白魚便鉆出來,坐在馬車車前看其他人忙進忙出,而霍驚堂不知去了哪兒。
昌平死死瞪著他:“你明知道我府庫里的銀子都去了哪兒——”
趙白魚值得天下人一拜。
時刻保持警惕的暗衛在楊氏一動時便條件反射地握住刀把,發現人山人海都叩跪于地,不由愣住,下意識看向趙白魚,后者背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晰。
昌平皺眉:“王月明也學那大夏桑狗通敵叛國?”
昌平靠近,也笑著低語:“為了滿足你救世救民的膨脹情結,為了誅鋤異己,結黨營私。”
霍昭汶的心有些熱,但下一刻就被另一道凌厲的視線拉過去,觸及霍驚堂冷漠的眼睛不由扭頭回避,然后愣住,心生不悅,同是戰場里廝殺過來的,怎么氣勢還弱了一大截?
趙白魚還是笑著,“關鍵不在于你有沒有叛國,而在于陛下愿不愿意相信你叛國,在于天下人是相信一個草菅人命的你,還是信一個為他們斬殺貪官惡吏的我。”
“當朝野上下爭執不休,當民意沸騰,當陛下下不來臺的時候,突然出現一條解決問題的通天大道,你說大家會不會都歡歡喜喜地走下來?”
暗衛便都收回刀,齊齊后退一步,警惕稍減,隨之而來是被撼動的內心,可惜職責所在,不敢有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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