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跪著,頭磕著大地。
“你現在一身腥,沒人會相信你無辜。”
趙白魚看向進入驛站的霍昭汶:“看來你為了解決我,準備連侄子也一起除掉。”
那只車隊正有人在卸貨,不小心手軟,搬起的大箱子砸落地面,掉出一塊色彩艷麗的衣服,應該是監官的人瞧見立刻沖過來呵斥,極為寶貝那件衣服。
頓了頓,他又看向霍驚堂,臉上的笑容摻雜了一點難過。
除了他們這支車隊,驛站里還有另一支車隊。
一定會!
如是想著,他倒也沒再回頭看。
趙白魚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不是陰差陽錯?
“有誰會相信?你拿出來的證據就一定是真的?如果兩江大案就這么悄無聲息地結束,可能陛下看在你過往的付出,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也許就放過你了,任我怎么鬧騰著要給枉死者公道也無濟于事。偏偏我先斬后奏了三百官,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平頭百姓,都在討論兩江大案,都疑惑我為什么要把那些腦袋掛在你公主府的門口上,你到底做了什么才會刺激得我趙白魚這么折辱他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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