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磚白瓦下的庭院方方正正,靜得讓人心里發慌,風拂過耳邊,瞳孔里突然出現一個黑影,由遠及近,由小及大,待那道身影穿過方正的庭院,跨進前廳門檻,千里迢迢,風霜滿面地出現在趙白魚的眼前,朝他伸出手。
趙白魚只笑說:“沒時間種,還是算了。何況都是名貴花種,留給后來人吧。”
硯冰心里慌得很,他也知道前陣子發生的事,外頭官兵重重,東南官場噤若寒蟬的氛圍籠罩著洪州府,京都更是連加四道急詔,再傻也知道前路危機重重。
上馬的趙鈺錚聞言低頭看了他一眼,小廝立即緊閉嘴巴,面色惶惶,待人和馬都消失視線里才狠狠拍著腦袋罵:“讓你多嘴!”
趙長風回頭冷冷地看他:“你救得了嗎?”
斬殺貪官惡吏后的趙白魚脫下官袍烏紗帽,沒有再穿上身,一直待在府里沒出去,宅子外面重兵把守,美其名曰聽令行事,方便調遣,實際是看守和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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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江大案鬧得天翻地覆,京都的八百里加急速詔趙白魚等人回京,元狩帝之后連續追加三道急詔,還提到召回昌平公主。
失神的時候也不敢去想,潛意識里畏懼著真相,直到兩江大案傳來,紅著眼的謝氏咬緊牙關仿佛隨時會崩塌一般的,開口要他救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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