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溫言,或厲語,或冷靜陳以利弊……雖不一而足,卻都是叫他忍一忍、退一退,到了京都也不要再和誰爭對錯,莫再起是非,先從兩江這盤困局里跳出來,保住命再論其他。
從未有過先例,如何保住趙白魚?誰能保他?
趙伯雍見狀,哪里還能不明白?
霍昭汶:“我看看。”拿過手,猶豫片刻還是沒拆開,揮手說道:“算了,送過去吧。”
“我以為最多殺數十人,料不到他雷霆一怒竟斬了三百人。”霍昭汶五味雜陳:“燕都尉,你說世上怎么會有趙白魚這種人?”
私刑拷問吳嬤嬤的時候,對方緊咬牙關不肯吐露半個字,一再強調是謝氏魔怔,問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但吳嬤嬤經過酷刑折磨還能保持鎮定思緒,咬死不改供詞,足以說明事有蹊蹺。
小廝如是想著,搖頭晃腦地回馬房。
趙長風和趙三郎剛透露來意,書房的門就猛然被推開,謝氏臉色可怖地沖進來,無視喊她的兩個兒子,瞪著趙伯雍,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字來。
“老夫還等著小友回來再下一盤棋。”
二人一前一后踏進趙伯雍的主院,不遠處讀書太煩悶而出來透氣的趙鈺錚看見兩人,剛想打招呼就發現謝氏步伐匆忙地闖進來,臉色是從未見過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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